谜,神色平静道:“感谢。”
尤碧禾吃了一惊,立刻摆摆手摇头否定:“当然不是!”
万淙生接着道:“贪玩。”他语气里没有一丝猜测的意思,反而有了几分笑意。
“……我哪里是这样的人!”尤碧禾的脸隐隐有些红了,很轻地用额头撞了撞他,怨道:“你到底、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猜呀。”
“不是么?”万淙生轻笑了声,低头在她红润的脸上吻了吻。
尤碧禾缩了缩脸,原想再怨一句,可抬眼又撞上他含笑看着自己的双眼,碧禾对万淙生简直一点办法也没有,叹了口气垂头认输道:“是因为我想告诉你,我很爱你。”
“猜到了。”万淙生笑道。
碧禾一听便愤愤地抬头,刚仰起脸颊便被一双手捧起来,两颊的肉和嘴唇都往中间挤了,紧闭的两唇猝不及防松开那一瞬发出“啵”的一声。她两眼睁大,呆愣愣地望着万淙生,活脱脱是一条小金鱼。
万淙生与她对视几秒,低头吻住她嘟起来的地方,舌头直闯了进去,吻了好一会儿,退出来,咬了咬她的嘴唇,和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对视几秒,随后换了目标位置,咬住她脸颊上的肉,牙齿轻轻磨了磨。
尤碧禾有些心惊和尴尬,她的脸颊再软,可也不是吃的呀,淙生这样很像要把她吃掉,人肉是不能吃掉的。她撇了撇脸,却被万淙生的手更用力地固定住了,另一侧脸颊也被他咬了许久。
万淙生停下来,看着她涣散的双眼。她写那一串字是因为她爱他。是因为她爱他。
他念了几遍,可逐渐品出了其他意味,也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开口道:“你说给雪人写上这句话是因为爱我,”他两只手掌依然贴在她脸侧,力道加大了些,眯着眼,“那和赵临生的那一块木牌,也是因为你爱他。”
妻子爱丈夫就是天经地义的呀,况且她那时从来没有嫁给其他人的念头,在别人眼中,她与临生算得上“恩爱”了,碧禾说不出否定的答案,她瞥见万淙生的眼睛,直觉自己要是表露出任何肯定回答,淙生真的会将很用力地惩罚她的。
少说少错,她便索性不说话了,熟练地踮起脚尖抱住万淙生,嘴唇亲在他脸上,一下下啄吻,这频率仿佛像她在说“求求你啦求求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