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们一左一右的青石砖上,入地之深,便是筑基修士体魄强健,被击中也得当场穿个孔。
那竹筷刚刚可是冲着最小的滕幼可来的!
滕风轻和滕云淡齐刷刷抬头看向那雅间,眸中盛怒,“什么人,无缘无故出手偷袭,滚出来!”
路人一听有热闹,呼啦啦围上来一圈,上下来回打量。
雅间里,秦道君不赞同地瞪了秦如珠一眼,“珠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快和别人道歉?”
秦如珠噘着嘴,一脸不情愿。
可她拧不过她爹,尤其这三年外头风言风语不断,不是说她爹背信弃义,贪图前妻馈赠,就是暗指她娘故意弄丢滕道君亲子,还妄想霸占人家留给亲生儿子的宝藏。
总之,不好听的话多得是,还都不敢明着说,搞得他们一家人又窝火又憋屈,如今一出现就被人指指点点背后议论,郁闷得很。
也是因此,他爹近年来极为爱惜名声,下面这么多人看着,她刚才又大意失手,眼下根本没得选。
“抱歉了,手滑没拿住筷子,人没受伤吧?”明明就没碰到,装什么做出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她看了都以为自己刚才得手了呢。
忽然,秦道君一脚将她坐的凳子踹翻,她冷不丁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痛呼一声。
“爹,您干嘛踹我凳子,我不是道歉了吗?!”
恰在她开口抱怨时,那不久前飞下楼断成两截的竹筷啪一声扎入墙壁,两根齐齐没入,看那方向若秦如珠刚刚没摔倒,怕是要从她两条手臂上分别穿过。
秦如珠明白过来,后怕的同时恼恨不已。
滕风轻温柔的声音已经传来,“不必抱歉,连根筷子都拿不住,可见是个残废,如今既然物归原主,那便两不相欠了。”
看热闹的路人低声笑起来,任谁都看得出这一上一下怎么回事。
楼上的偷袭人失手,装模作样道歉,结果被偷袭的不是软柿子,当面一巴掌打了回去。
啧,能上雅间用餐的可都是贵客,这姑娘什么来头,够刚的啊!
“这位姑娘说得好,痛快!”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男修击掌大赞,旁边的人或大着胆子凑热闹,或默默退后,尽量离这呆子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