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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二楼那雅间有人探出头来,正往过看,而那张脸正是大名鼎鼎的秦道君吗?
“竟是泰无宗的秦道君?”
“非也,方才道歉的分明是位姑娘。”
“我在一楼看到了,秦道君和季夫人带着一双儿女上楼吃饭,想必是那个女儿。”
“失敬失敬,原来这就是这两年传得沸沸扬扬那位,正道第一背信弃义之人?”
周围不少人没绷住,低低笑出声,赶忙捂着嘴挤眉弄眼。
滕风轻没想到外面是这么个舆论,听得心中畅快极了,摸摸滕幼可的头,
“小可没吓到吧?咱们不跟残废计较,这就去吃大餐,给你压压惊。”
滕幼可伸手一指眼前这栋酒楼,小声说:“想在这里吃,吓得腿软,走不动道儿。”
周围人听这话不对劲,细一看,哎呦,造孽啊!
刚才只当是位个子稍矮的筑基女修,此时再一瞅,人家分明还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呢!瞧这单薄的身子骨,病歪歪的,好像一阵风就能给刮跑,那秦家女儿偷袭便罢,还专冲小的来,当真欺人太甚。
毫不意外听到一波讨伐声,滕幼可垂眸压下笑意,虚弱地靠在滕风轻身上,颤巍巍走进了离她们最近这家酒楼。
二楼雅间中,秦道君皱眉看着这姐弟三人,已然想起这一家子来。
倒不是察觉什么,而是在三年前九重天宫那场秘境比试中,一重天二重天的参赛者几乎全员覆灭,这一家人迟迟没现身,反而成了最终的胜利者,得了那块秦如珠心心念念的大比令牌。
整天听她念叨这事,他想忘了他们一家子都难,刚刚肯定也是为这个,她才突然出手。
只能说那少年果真有些气运,带得一家子都顺风顺水,短短三年姐弟妹三人一齐筑基,足以说明问题。
不过他还是那句话,区区凡人,不足为惧,没庞大的家世和丰厚的修炼资源做后盾,靠一点运气又能走多远呢?
“这位小友。”他叫住进屋来收拾那墙壁和筷子的小二,目光示意窗外那三人,“和他们说,这顿饭本君请了,让他们随便点喜欢吃的,便算作我女儿刚刚率先无礼的道歉。”
——是率先无礼,对方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