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好得很,我这是看重你才让你来。别紧张自然点,多笑笑,对,笑得甜一点,灿烂一点,客人看了就高兴。不用你说太多话,机灵点,看着Luke,Mana他们怎么做的,学着点。放心,有他们在,场面冷不了。”
白曼帮迟萝禧取的英文名是LuLu。
杨经理眼神里带着暗示和鼓励:“规矩你知道的,可以加客人联系方式,这都是你的人脉,以后订台都算你的个人业绩,好好表现,机会难得。”
迟萝禧被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缭绕的烟雾,混合了昂贵香水,雪茄和酒精令人微醺又窒息的气息包裹着。
耳边是Luke他们游刃有余带着磁性的谈笑和敬酒声。
他努力想挤出杨经理要求的灿烂笑容,可嘴角僵硬,眼神躲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学着别人的样子,给客人倒酒,手指却抖得差点把酒洒出来。
客人让他喝,他咬着牙一口闷下去,辛辣的液体烧得他喉咙发痛,胃里翻江倒海。
他看着Luke自然地坐到一位看起来最有权势的客人身边,手臂虚虚地搭在对方沙发靠背上,低头说着什么,引得对方哈哈大笑。
白曼正举着酒杯,和一个客人玩着骰子,输了就娇笑着罚酒,赢了就软绵绵地往对方身上靠,讨要奖励。
所有人都很自然很投入。
只有他像个误入异世界的木偶,脑子里在想那些背了无数遍,此刻却一个都想不起来的洋文酒名。
结果就是那个点了迟萝禧,让他坐到自己身边的中年男人,手脚开始不太老实了。
起初那人只是觉得迟萝禧长得实在扎眼,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下,那脸干净得像是误入泥潭的白玉,带着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怯生生的漂亮。
他起了逗弄的心态,找迟萝禧搭话,问他是哪儿人,多大了,以前做什么的。
迟萝禧紧张得手心冒汗,回答得结结巴巴,词不达意。
偶尔蹦出几个带着山音的词语,在那张过分好看的脸的映衬下,这种小家子气和笨拙,非但不惹人厌,反而被曲解成了一种令人心痒的害羞和纯情。
男人似乎很满意,眼神里的兴趣更浓了些,又逗着他喝了几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