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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萝禧不会推酒,让喝就喝,几杯混杂的洋酒下肚,从喉咙到胃里都烧得慌,头也开始发晕,眼前的人和光影都有些晃动。
他努力维持着坐姿,手指抠着沙发粗糙的绒面。
就在这时那只带着劳力士金表,指节粗大的手,从沙发靠背上滑落,径直按在了迟萝禧紧绷的大腿上。
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应对,这是面对威胁时的本能防卫机制,即使迟萝禧已经努力学着做人,即使他现在是人形。
但骨子里他还是个萝卜精。
“啪!”
一声响亮的脆响。
紧接着是沉重的□□撞击地面的闷响,和一声短促难以置信的痛呼。
迟萝禧都没看清自己是怎么做的。
他只是猛地一甩,那只搭在他腿上的手,连带着手的主人,那个体重至少是他两倍的中年男人,就像一袋不受控制沉重的沙包,被他从沙发上直接甩了出去,侧摔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
酒杯碎裂,酒液和冰块四溅。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还在继续,但所有人的动作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Luke举到一半的酒杯停在半空,正在玩骰子的白曼张大了嘴,其他客人也愕然地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迟萝禧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脸色煞白,冲到那男人身边,手足无措地去扶他:“先生!先生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扶您起来……”
他慌乱地抓住男人的一只手臂,想把他拉起来,结果,他刚一用力——
“哎哟!!我艹!手!我的手!” 地上的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迟萝禧吓得立刻松手。那只被他抓过的手臂,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脱臼了。
这下事情彻底闹大了。
男人不依不饶,躺在地上就开始嚎,说要报警,要验伤,要让这个小鸭子和这会所吃不了兜着走。
包厢里乱成一团,音乐被关掉,灯光被调亮,其他客人面面相。
杨经理接到消息,头都大了,几乎是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带着几个负责安保的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