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我给你吃给你住,给你开那么高的工资,是让你来当大爷的?摸一下怎么了?能少块肉?既然放不下你那点可笑的节操,当初干嘛要签合同进来?你以为这里是幼儿园,陪你过家家呢?”
迟萝禧垂着头,像一株被暴雨打蔫了的小草。
他本来就是话不多的性格,这些天在会所里的无所适从,听不懂的话,看不懂的眼色,背不完的酒名,还有今晚闯下的大祸,欠下的巨债……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杨经理看他这副油盐不进,沉默是金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本以为捡了个大便宜,结果却是请回来一尊碰不得,摸不得,还自带攻击属性的活祖宗,不仅没赚到钱,反而倒贴进去五万,自己还被上头扣了三个月的奖金。
她越想越窝火,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滚滚滚,看着你就心烦!”
何佑听说这事,也赶了过来。
他把迟萝禧拉到没人的角落:“小迟,你说你……唉!我都跟你说了,咱们这行,就是吃这碗饭的。客人花了钱,就是来找乐子的,摸摸碰碰,那不是正常的吗?大家都默认的规矩。你既然进了这扇门,签了那合同,哪有回头路可走?再说那些人,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吗?今天这个王总还算好说话的,要是碰上更横的,你这条小命……”
迟萝禧听着,头垂得更低了。
他刚一下山,工资没挣到,反而先欠下了几万块的巨款。
这笔钱在山里够一家人省吃俭用攒好多年。
迟萝禧抬起头,看着何佑:“佑哥,我……我真干不来这个,我……我还是比较适合去工地,我力气大,能搬砖,能扛水泥……”
何佑的脸瞬间就绿了。
这是投资打水漂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迟萝禧这天真到愚蠢的话给气着了。
何佑跟变了个人似的,语气也变得尖锐和不耐烦:“去工地?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拍拍屁股走人?迟萝禧,你是不是脑子真有问题?你看看你欠了会所多少钱!”
他掰着手指头给迟萝禧算账:“那五万赔偿款只是明面上的,为了让那个姓王的彻底闭嘴,会所又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