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赶了过来。
看到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尤其是看到地上那个明显是贵客,此刻正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不干不净骂着的男人,杨经理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强撑着笑脸,一个劲地赔不是,点头哈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卑微和焦急:“王总!王总您消消气!真是对不住!这是我们新来的,山里刚出来的,不懂事没见过世面,手底下没个轻重,他就是个傻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医药费我们全包!全包!还请您高抬贵手……”
男人疼得厉害,又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这么大脸,哪肯轻易罢休,坚持要报警。
杨经理劝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警察来了。
一行人被带到附近的派出所,双方分开做笔录。迟萝禧吓得魂不守舍,但问什么答什么,老老实实。
他说那个王总摸他大腿,他一下子害怕,就……甩了一下。
调取的会所走廊和部分包厢内非隐私区域的监控也显示,确实是迟萝禧突然发力,将王总从沙发上甩了出去,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负责问话的警察是个中年大叔,做完笔录,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眼睛湿漉漉,长得跟小姑娘一样秀气,却一把将一个壮汉甩脱臼的少年,表情是复杂半晌,才憋出一句:“……小伙子,你……劲挺大的啊。”
迟萝禧心里慌得像揣了只兔子。
他不想进警察局,更不想进监狱。
他听村里老人说过,监狱是关坏人的地方,又黑又冷。
迟萝禧不想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进监狱的萝卜精,那太给萝卜丢脸了,爷爷知道了会气得从土里跳出来。
最后在王总那边律师的协调下,主要是会所这边赔足了钱,姿态也放得足够低,事情以和解告终。
王总不再追究故意伤害,但要求赔偿医疗费,精神损失费等等,杂七杂八加起来,会所这边赔了五万块,才把这事平了。
这五万自然一分不少,全算在了迟萝禧头上。
事后迟萝禧简直被几方轮番审问。
杨经理把他叫到办公室,门一关,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和烦躁。
她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喷在迟萝禧脸上:“迟萝禧,你到底想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