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好,我去钓他!(3 / 8)

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精致的眉眼,他开口:“贺少送你回来的?”

迟萝禧被他吓了一跳,点了点头:“嗯。”

白曼回来得晚,起得也晚,公寓里公共区域的卫生,基本都是迟萝禧顺手打扫的。白曼偶尔休假,也大多是在补觉。

白曼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然后拿起烟盒,朝迟萝禧示意了一下:“抽吗?”

迟萝禧摇头:“谢谢,我不抽,我不喜欢烟味。”

他不喜欢烟味,以前在山里,爷爷还在的时候,会抽一种自己种的水烟,那烟味和城市里这种经过加工的香烟不同,带着更浓的草木辛辣和苦涩味道。

小时候迟萝禧总说讨厌那个味道,爷爷就哈哈大笑,每次想抽烟了,就会走到院子里,离他远远的,坐在门槛上对着月光,咕噜咕噜地抽。

他问过爷爷,为什么要抽烟?烟那么呛,对身体不好。

爷爷摸着他的头说:“不开心的时候,抽一口,好像就没那么不开心了。”

爷爷的儿子和儿媳,也就是迟萝禧名义上的父母,很多年前去外面大城市打工,在一场工地事故里双双去世,只留下爷爷一个人。

爷爷是在后山捡到迟萝禧的。

那天他去后山拾柴,听见一阵小儿啼哭声,循着声音找过去,在一堆野生萝卜中间,发现了一个只有三四岁大小的孩童,正睁着一双乌溜溜懵懂的大眼睛看着他。

不是普通婴儿的形态,是精怪化形。

雾山灵气浓郁,山野间精怪偶有出世,并不稀奇,爷爷没觉得害怕,反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苍天,泪流满面,不住地磕头,嘴里喃喃着:“谢谢老天爷,谢谢赐给我一个家人,我老迟家,有后了……”

从那以后,迟萝禧就成了他的孙子。

爷爷没告诉任何人孩子的来历,只说是儿子在外留下的唯一血脉,他教迟萝禧说话,走路,送他去山里上的小学,虽然日子清苦,但爷孙俩相依为命,倒也过得平静温馨。

迟萝禧看着白曼忍不住问:“你不开心吗?”

白曼扯了扯嘴角,他弹了弹烟灰,目光重新聚焦在迟萝禧脸上,那眼神有一丝羡慕。

“就那样吧。” 白曼的声音很轻,“哪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