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开心不开心。”
白曼像是想起了什么:“你跟贺总进行得怎么样了?他今天带你出去,干嘛了?”
迟萝禧老老实实道:“贺先生今天请我吃东西了,好多我从来没吃过的东西,可好吃了,有牛排,有龙虾,还有螃蟹……”
白曼静静地听着:“我还挺羡慕你的,迟萝禧。”
迟萝禧疑惑地看着他。
白曼:“羡慕你可以对不想要的东西,说不,可以因为不喜欢,不舒服,就真的不去做。”
迟萝禧没太听懂。
他以前在山里,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很简单。
进了城好像很多事情都变复杂了,他拒绝陪那些让他不舒服的客人,是因为真的很难受,像有虫子在身上爬。
他学不会那些讨好人的技巧,是因为脑子里转不过来,不知道那些话该怎么说,那些事该怎么做。
他不是可以说不,他是真的没办法是。
自从进了城,他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以前在山里,迟萝禧只需要明白怎么生火做饭,怎么去学校,最烦恼的事就是学习了。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迟萝禧摸出手机,萝卜挂件静静地垂在手机下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点开微信,找到贺昂霄那个一片深蓝湖泊的头像,想了想,发过去一条消息:贺先生,晚安哦。
几秒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贺昂霄回了:发句语音。
迟萝禧随即听话地按住语音键,凑近话筒,小声地说:“贺先生,晚安,谢谢你请我吃饭。”
城市另一端,某高档公寓顶层。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阅读灯,光线柔和。贺昂霄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衣,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正对着电脑屏幕处理工作。手机放在手边,屏幕亮着,显示着迟萝禧刚刚发来的语音条。
他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拿起手机,点开那条语音,贴到耳边。
一道干净又带着点睡意软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入耳中。
贺昂霄听着,没说话。
他摘下眼镜,随手扔在书桌上,身体向后,靠进宽大柔软的真皮座椅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