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好人,你对我没那个意思,我不会强迫你的,真的。”
贺昂霄:“…………”
还挺体贴人的。
迟萝禧见他没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又继续小声说:“我知道,你也是看我可怜,才帮我请我吃饭,教我游泳,好多人都看不起在这里上班的,我虽然下山没多久,但也知道。贺先生,我们还是可以做好朋友的。下次你来,我还是会给你唱歌的。我最近都有在好好学习,我相信,我很快就能离开这里的。”
迟萝禧在试图给彼此一个体面的台阶下,维持住那点友谊。
贺昂霄听着他这番话,只觉得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镇定,贺昂霄,这说不定是这小捞子的新计谋,故意表现得这么懂事,识大体,以退为进,激起你的愧疚感和保护欲,让你主动上钩。
迟萝禧看向桌上的果盘,里面有几颗梅子,新品,他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又紧张,觉得嘴里有点干,就顺手拿了一颗,塞进嘴里。
梅子一入口,一股极其霸道能酸掉牙的酸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直冲天灵盖。迟萝禧猝不及防,被酸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眼睛也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
就在这时,贺昂霄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有点残忍:“是吗?那正好,我以后都不来了,你以为我很喜欢来吗?”
不来了?
迟萝禧只觉得那苦涩的酸意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里。
贺先生以后都不来了。
贺先生是他下山以后,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对他那么好的人。
现在连这最后一点微弱的联系,也要被斩断了吗?
迟萝禧觉得心里很难受,比被杨经理骂,被何佑骗,被客人欺负时,还要难受。
他不想在贺先生面前失态,迟萝禧决定为这段短暂的缘分,划上一个句号。
迟萝禧用力把嘴里酸得让人流泪的梅子咽了下去:“贺先生,那我给你唱首歌吧,最后一首,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这么好。”
贺昂霄不看他,整个人很冷酷:“……去。”
迟萝禧站起身,走到包厢里那个小小的点歌台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