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适应一下人类的生活,免得迟萝禧一个萝卜精去了学校会露馅。
郝凡看着屏幕上那个十八,沉默了好几秒。
十八?
快跟贺昂霄差了一轮。
真禽兽啊,虽然有钱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接下来几天,郝凡仔细研究了春晖那份合同,又和迟萝禧通了几次电话,详细了解了当时签约的情况和他在春晖的遭遇,心里渐渐有了底。
郝凡把初步的分析结果,用尽可能通俗的语言,告诉了迟萝禧。
“……迟先生,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以及对方这份合同的性质来看,这个官司,可以打。而且我认为,我们胜诉的概率非常大。”
“不仅合同本身会被判定为无效,我们还可以主张,要求对方返还您之前被克扣的工资,以及赔偿精神损失。简单说,就是能把您应得的钱,追回来。”
迟萝禧听得非常认真。
郝凡说话时,偶尔会带出几个专业术语,比如民事行为能力,公平缔约权,显失公平,欺诈胁迫……
迟萝禧一个都不懂。
但是他也听得心潮澎湃:“郝律师,您真是太厉害了!懂得真多!”
郝凡被他这直白又真诚的夸奖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习惯性地谦虚道:“哪里哪里,分内之事,应该的。”
能把钱要回来,迟萝禧的情绪高涨了许多。
晚上贺昂霄回到家,刚在玄关换好鞋,迟萝禧就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噔噔噔地从客厅跑过来,他没等贺昂霄完全站直,就扑进贺昂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贺昂霄被他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低头就看见迟萝禧仰起脸,眼睛里像是落进了星星,亮得惊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激动。
“老公,郝律师今天跟我说了,他说能告,还能赢!能把我的钱要回来!”
“他还说了好多我听不太懂的话,但是我觉得好厉害,老公,有文化真好,懂法律真好,” 他抬起头,看着贺昂霄,憧憬道,“我以后也要有文化,要懂很多东西。这样才不会被人随便欺负,随便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