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昂霄被他抱得有点紧,伸手直接把人抱起来,迟萝禧腿环着贺昂霄腰,跟个树袋熊一样在他身上。
他听着迟萝禧语无伦次但充满活力的话语,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传来毫无保留的喜悦和依赖,心里那点因为工作疲惫而产生的烦躁,奇异地被抚平了。
贺昂霄亲了迟萝禧两口。
贺昂霄心里想,有时候被人欺负,被人骗,倒也不全是没文化的锅。
这世上多的是有文化,高学历的衣冠禽兽,照样能被人坑得骨头都不剩。
迟萝禧:“老公,你说我以后也可以当律师吗?像郝律师那样。”
贺昂霄慢悠悠地说:“当律师啊,行啊,你从现在开始,一天不落地学,把所有该考的试都考了,该背的书都背了,大概在我闭眼那天,运气好的话,能亲眼看到你拿到律师资格证。”
迟萝禧:“…………”
他一下子鼓了鼓脸颊,眼睛瞪得圆圆的,他觉得贺昂霄小看他了。
迟萝禧虽然没上过多少学,那是以前没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贺先生,有住的地方,有饭吃,不用再为生存发愁。
他得在这五年里,学会点什么,掌握点能养活自己的技能。
这样万一贺先生不喜欢他了,他能靠自己,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在爷爷在的时候好。
郝凡再次联系迟萝禧,是约在贺昂霄公司楼下那家连锁咖啡馆见面,说当面聊聊。
时间定在上午,阳光正好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进来,将室内照得明亮通透。
贺昂霄开车把人送过来。
“就在里面,靠窗那个位置。” 贺昂霄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咖啡馆临街的落地窗方向,那里视野最好,也最容易让人看见。
“我上去处理点事,待会下来,要是没下来,你跟郝律师聊完,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在楼上,别乱跑,这附近人多车多。”
迟萝禧点点头,怀里抱着那个装着春晖旧合同和其他一些零散证据的文件袋,下了车。
贺昂霄今天穿了一身铁灰色的定制西装,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没打领带,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