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昂霄还在楼上,可能等会儿就下来:“你们这里,什么咖啡比较好喝?”
服务员是个年轻女孩,笑容标准,顺着迟萝禧的话:“我们店的经典美式或者拿铁都不错,需要帮您点一杯吗?”
迟萝禧说:“那就一杯拿铁吧,少糖,谢谢,待会我老公就会过来了,你先帮我上冰激凌。”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收起菜单。
贺昂霄下来之前,迟萝禧已经吃完了他那五份冰激凌,又点了个金箔巧克力慕斯蛋糕。
他应该是直接从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来的,没穿外套,只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了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贺昂霄径直走到迟萝禧对面坐下。
他刚落座,还没来得及说话,迟萝禧就献宝似的对他说:“老公,我给你点了杯拿铁,少糖的,服务员说这个好喝。”
贺昂霄“嗯”了一声,目光就看见不远处有人在看迟萝禧。
迟萝禧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海军领短袖,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薄款针织开衫,下面是一条修身的浅蓝色牛仔裤,脚上是干净的白球鞋。
衣服都是贺昂霄让人按照迟萝禧的尺寸送来的,牌子是迟萝禧不认识的,但质地和剪裁都无可挑剔,穿在迟萝禧身上,把他那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青涩干净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又莫名多了几分被金钱仔细豢养出的贵气。
头发也早就被贺昂霄押着去高级沙龙染回了黑色,柔顺地贴在额前,衬得皮肤愈发白皙,眉眼愈发清晰。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侧脸对着窗外明媚的光线,长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鼻梁挺秀,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微微抿着,乍一看,还真像个家境优渥,不谙世事,带着点忧郁气息的美少年。
可只有贺昂霄知道,这忧郁美少年此刻正在撑着脸看动画片。
服务员很快端来一杯拿铁。
迟萝禧:“老公,你喝。”
贺昂霄想起刚才他进来服务员那似有若无,八卦意味的眼神,以及迟萝禧那声脱口而出的老公。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