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的音量,对迟萝禧说:“在外面公共场合,别叫我老公。”
这简直像什么样子。
不成体统。
迟萝禧正偷偷用眼角余光瞟着隔壁桌客人刚端上来的,看起来很好吃的提拉米苏,闻言愣了一下,转过头,困惑地看着贺昂霄:“那我叫什么呀?”
他想了想,试探地问:“那叫贺先生吗?”
最近贺昂霄特别喜欢给迟萝禧定一些莫名其妙的规矩,什么每天撒娇不许超过五句,迟萝禧觉得自己只是正常说话而已,根本没撒娇。
还有什么不许在床上不许太嗲,迟萝禧更委屈了,那根本不是嗲,是哭腔和求饶,但在贺昂霄耳朵里觉得太勾人了,都是故意的。
迟萝禧都习惯了贺昂霄这些朝令夕改的规矩,他觉得有钱人毛病真多。
而且贺昂霄是不是烦他了,一直在挑他的刺。
贺昂霄不满意:“换一个。”
迟萝禧眨了眨眼,努力开动脑筋:“那叫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出来,简直比老公还要命,更像撒娇,还有种隐秘禁忌的亲昵感。
贺昂霄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这声哥哥跟老公比起来,杀伤力只大不小,而且更容易引人遐想。
他盯着迟萝禧看了两秒,自暴自弃吐出两个字:“……算了。”
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迟萝禧一听贺昂霄说算了,知道贺昂霄犯病结束了。
贺昂霄坐在他对面,看着迟萝禧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他看了一眼腕表,郝凡应该快到了。
他本打算坐一会儿,看一眼迟萝禧,等郝凡来了,交代两句就走。他抬手,想叫服务员把他那杯拿铁打包,带回楼上喝。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向了咖啡馆透明的玻璃窗外。
人行道上人来人往,步履匆匆。
但就在离他们这扇落地窗不远处,一个举着手机的年轻男人,引起了贺昂霄的注意。
摄像头正对着他们这个方向,那人的动作并不隐蔽。
迟萝禧今天这身打扮,加上他那张过分惹眼的脸,吸引路人目光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