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韵律。
月光很淡,若有若无地笼罩着溪流和对岸黑黢黢的树林轮廓。
迟萝禧看得入了迷,他以前在山里,也常听溪流声入睡,但那时候住的房子破旧,窗户很小,像这样住在干净温暖的房子里,透过一整面干净的玻璃墙,毫无阻碍地欣赏夜色中的山林溪涧,还是第一次。
贺昂霄也冲了澡出来,换上了同款的浴袍,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他看到迟萝禧像只壁虎一样趴在玻璃上,留给他一个单薄被浴袍勾勒出柔韧腰线的背影。
湿发贴在白皙的后颈,显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脆弱。
“看什么呢?不冷?” 贺昂霄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山里的夜晚温度低。
迟萝禧没回头:“老公,你看外面溪水流得好急,还有星星。”
贺昂霄:“别看了,睡觉了。”
这里的睡觉当然是个动词。
贺昂霄都休假了,当然要好好享受假期了。
迟萝禧忽然转过头,仰起脸看着贺昂霄,眼里闪烁着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老公今天我们在这里做吧?就在窗子这里,还能看到外面。”
贺昂霄看着迟萝禧那,一时间竟然有点无语凝噎。
迟萝禧还真是经常能有这种灵机一动,对着山林溪流确实挺有情调的:“这么喜欢大自然,那我们出去做?”
迟萝禧一听有点害羞:“那老公我们走远一点。”
贺昂霄觉得迟萝禧真是太淫//乱了:“……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这是民宿,不是自己家,外面虽然黑,但保不齐有红外设备,万一哪个无聊的人拿望远镜对着山里拍星空。万一被拍到,我和你明天就能上社会新闻头条。”
标题贺昂霄都想到了,某集团总裁携神秘男子深山民激情上演活春///宫,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他可是有底线的人。
迟萝禧不管,他就想在这。
他抿了抿唇,伸出手,抓住了贺昂霄浴袍的腰带,轻轻扯了扯:“那我们把窗帘拉过来,躲在玻璃后面,只露一点点缝不就行了吗?”
迟萝禧一边说,一边用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