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拉过亚麻窗帘,隐隐约约只有个手掌的位置。
迟萝禧背靠着冰凉的玻璃,正面几乎贴在贺昂霄胸前,他们身上同样的沐浴露味道,交织出暧//昧又私//密的氛围。
他转过身,小声说:“这样外面就看不到了吧?但是我还能从窗帘缝里,看到一点点外面……”
迟萝禧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贺昂霄被他这通操作弄得一时失语,心里那点所谓的底线,开始摇摇欲坠。
迟萝禧说得对,外面又看不到。
…………
窗帘不时细微地晃动一下,摩擦着玻璃,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混进窗外潺潺的溪流声和偶尔传来的几声夜鸟啼鸣里,让迟萝禧真觉得自己在外面。
迟萝禧的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眼睛时睁时闭,冰与火的极致体验,禁//忌与自然的奇异交融,让感官混乱又亢//奋到了极点。
临回去前,迟萝禧正好看到旁边有个同样在拍照,看起来二十出头,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
他鼓起勇气,把相机递过去:“你好,可以麻烦你帮我们拍一张合照吗?”
女孩很爽快地答应了,看了看取景框,又抬头看了看并肩站在一起的贺昂霄和迟萝禧:“当然可以!”
“咔嚓”几声轻响。
女孩把相机递还给迟萝禧:“拍好啦,你们俩看上去真的非常般配哦!”
迟萝禧接过说了句谢谢。
贺昂霄站在他旁边,也凑过来看。
照片里背景是漫山遍野燃烧般的秋色,贺昂霄穿着深色的风衣,身材挺拔,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似乎比平时柔和一些。而他旁边的迟萝禧穿着浅色的毛衣和牛仔裤,微微靠向他,一只手还抱着他的胳膊。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冷峻深沉,一个纯净明亮,姿态亲密,竟然奇异和谐地真的有那么点般配的意思。
回到市区,迟萝禧迫不及待地拿出相机,想把照片都导出来,但他对着手机和电脑捣鼓了半天,还是没搞明白。
“不会弄?” 贺昂霄问。
迟萝禧点点头:“老公,你帮我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