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吸了吸鼻子,满是歉意:“……春生哥,不怪你,都怪我自己笨轻信了别人,才跟你走散的……是我不好……”
迟萝禧想起自己当初下了车,跟着人走了,结果一脚踏进了春晖那个火坑,现在想来真是蠢得可以。
贺昂霄站在一旁,目光在迟萝禧和这个突然冒出来衣着朴素的青年之间来回扫视。
他听着两人的对话,没两句就听明白了,眼前这个叫春生的男人,就是迟萝禧当初孤身一人来到江州,想要投奔的那个同乡。
也是因为和这个同乡走散,迟萝禧才会误入春晖。
春生见迟萝禧伤心,心里更难受了:“萝卜,找到你就好,对了你现在哪儿上班呢?过得好不好?”
他上下打量着迟萝禧。
迟萝禧穿着浅蓝色卫衣和合身的牛仔裤,脚上是干净的运动鞋,头发清爽,皮肤白皙细腻,比在山里时还要好,气色红润,眼神清澈,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精心养护着不谙世事的干净气息。
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外面吃了苦,受了罪的。
春生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气。
“上班?” 迟萝禧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他上哪门子班啊?他每天的任务就是学习,以及陪老公。他全靠贺昂霄养着,给他当小情人呢,这话他怎么跟春生哥说。
他一时语塞,脸微微涨红了,眼神有些慌乱地瞟向旁边的贺昂霄,一副不知该如何回答的窘迫模样。
迟萝禧不太会说谎,一紧张就脸红,眼神飘忽。
贺昂霄将两人的互动和迟萝禧的窘迫看在眼里。他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半步,介入到两人的对话中:“春……春生哥,是吧?”
他顺着迟萝禧的叫法叫的。
迟萝禧听到贺昂霄这么叫,连忙小声纠正:“……春生哥比你小。”
贺昂霄:“…………”
贺昂霄现在对年龄问题有点敏感,他从善如流地改口:“春生兄弟。”
春生乍一听到这个体面英俊,气场强大的男人跟自己说话,还有些拘谨问:“萝卜,这位是?”
迟萝禧被问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