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更加扭捏了。
他总不能直接说这是我金主老公吧?这多难为情,而且,迟萝禧不想让村里人知道他在城里做这个的。
迟萝禧:“……他是我老板。”
迟萝禧说完看向贺昂霄,眼睛里写满了求助,甚至还偷偷地用只有两人能看清的角度,对着伸出四根手指,比划了求求你的手势。
贺昂霄瞥了一眼迟萝禧那副做贼心虚,又拼命卖萌的傻样,关键时刻才知道要求助他了?
“没错,我就是迟萝禧老板,迟萝禧在我那儿……干得挺好的。我们那儿,包吃包住,待遇不错。”
包吃包住确实包了,而且包得很好。
春生一听恍然大悟,看这位贺老板的派头,肯定是大公司,萝卜在他手下干活,肯定不用像自己这样风吹日晒,而且老板还这么年轻有为,对萝卜似乎也挺照顾。
他连忙对着贺昂霄,露出了真诚感激的笑容:“贺老板,您好您好,真是谢谢您了!谢谢您照顾我们萝卜!这孩子从小在山里长大,没什么心眼,人有点傻,但手脚勤快,肯干活,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多担待,多教教他!”
他说得恳切,完全是长辈托付孩子的口吻。
贺昂霄:“嗯,我知道,他挺听话的。”
春生又转向迟萝禧,脸上满是重逢的喜悦和如释重负,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自己的近况:“萝卜,我们的工地,就离这块不远,在修一个新楼盘,叫江州壹号,听说过没?可大了,我就在那儿干活。我们住在工地旁边的板房里,条件嘛,是艰苦了点,不过还可以。”
“过几天等你休息,有空了就过来,咱们哥俩好好聚一聚,说说话,我请你吃饭!工地旁边有家小炒肉,味道可正宗了!”
迟萝禧用力点头,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
春生又挠了挠头,对迟萝禧说:“对了,萝卜,你回头,记得给我妈回个电话,我妈之前在电话里,可把我骂惨了,骂得我头都抬不起来。哎,我们那时候工地工期紧得不行,天天赶工,实在不好请假,一天好几百工钱呢,我一时贪那点钱,又想着工友靠得住,才……才没亲自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