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出了这事,现在想想,肠子都悔青了。”
一天几百块的工钱,对春生来说那是实实在在的血汗钱。他当时确实存了侥幸心理,觉得只是去车站接个人,工友也能办好,自己还能多挣一天工钱。
可就是这一念之差,差点酿成大祸。
迟萝禧听着心里更难受了。
他知道春生哥不容易,家里负担重,春大伯常年要吃药,出来干活就是为了挣钱。
迟萝禧连忙摇头:“春生哥,你别这么说,都怪我不好,是我自己没脑子,跟你没关系。真的,你别内疚了。”
他想起自己当初在春晖受的那些欺负和惊吓,心里一阵后怕,也感激贺昂霄后来把他从那个泥潭里捞出来。
如果没有贺昂霄,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这些话他没法对春生哥说。
两个人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公园湖畔,互相自责,互相安慰。
临到要分开的时候,春生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把迟萝禧往旁边拉了拉:“萝卜,你跟给我个具体地址,以后有啥事,也好去找你,看看你,方便不?”
春生完全是出于对同乡弟弟的关心和不放心。
城里太大,人心也复杂,他怕迟萝禧一个人在外,又这么单纯,万一再出点什么事,他连个找的地方都没有。
迟萝禧哪有什么工作地址?他每天待的地方就是贺昂霄的公寓,难道要把公寓地址给春生哥?
那春生哥问起来,他怎么解释自己和一个老板住在一起,而且看那公寓的档次,也不像是普通员工宿舍。
“地址……我,我回去发给你吧。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春生知道迟萝禧向来迷糊,记性不太好,他点点头拿出自己那部屏幕碎了角,套着廉价硅胶壳的手机说:“行,那你回去发给我,来,咱俩加个微信,以后联系也方便。”
两人凑在一起,扫了码,加了微信好友。
迟萝禧的手机是最新款,屏幕又大又亮,机身轻薄,春生眉头皱了起来。
他又看了一眼迟萝禧身上那件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