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耽误你工作了。”
贺昂霄闻言:“我送你。”
孟煊正说到兴头上,被打断,也不生气,反而端起酒杯,朝贺昂霄促狭地笑了笑,故意拖长了调子:“哟,贺总,这就急着要走了?还亲自送?”
以前还装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可倒好,真是一点都离不得人啊。
贺昂霄没理会他的调侃,只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朝他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算是赔罪和告辞。
他站起身,顺手就把迟萝禧也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迟萝禧没办法,只好在孟煊那副我懂我都懂的戏谑目光,和那位陌生男士依旧礼貌但探究的注视下,硬着头皮,跟着贺昂霄离开了餐厅。
迟萝禧刚走到贺昂霄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旁,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坐进去。
手腕就被攥住,他整个人被往前一拉。
贺昂霄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他完全困在自己和车身之间。
迟萝禧的心脏怦怦狂跳,试图挣脱手腕上的钳制:“……老公,我跟韩先生可是清清白白,他帮过我,我请他吃顿饭感谢一下……”
“坦白从宽,迟萝禧,从头到尾说清楚。你们都聊了什么,见过几次面,在哪里,做了什么。”
“我……” 迟萝禧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又觉得无从辩起。
他和韩文宾之间,确实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那些偶遇,完全是意外,但在贺昂霄看来,恐怕都是罪证。
贺昂霄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另一只手松开他的手腕,却转而朝他摊开掌心:“手机,拿出来,我检查。”
迟萝禧把手往身后缩了缩。
不,不能给。
他的手机里,不仅有在贺昂霄眼里其心可诛的聊天记录,还有和花老师见不得人类的讨论。那些东西绝不能让贺昂霄看到,否则今晚恐怕就不只是死定了那么简单了。
迟萝禧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一些:“……你刚才不是说,要给彼此一点私人空间吗?”
“空间?”
贺昂霄心想,自己现在被迟萝禧气得心口疼,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把他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