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裤腰带上盯着,哪里还有什么空间,凭什么迟萝禧有。
迟萝禧这个没心没肺的,别的话都当耳旁风,偏偏这种用来敷衍外人的场面话,他倒记得清楚,还拿来堵自己的嘴。
真是欠收拾。
迟萝禧见贺昂霄沉默着,眼神却更加晦暗莫测,人类尤其是伴侣之间,非常在意忠贞这回事。
在植物界就没这个说法,授粉的时候,风啊,虫啊,大家一起来,挺热闹的。不过他现在是人类了,得遵守人类的规则。
迟萝禧:“韩先生真的是个好人,很干净,很单纯的。”
和贺昂霄一样。
在他眼里贺昂霄虽然脾气坏,小心眼,但气场是单纯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和恶意。
韩文宾给他的感觉也类似。
贺昂霄:“好人?干净?”
迟萝禧自作聪明地类比,语气还挺认真:“嗯嗯,和老公你一样的好人。”
贺昂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贺昂霄只觉得一股邪火轰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好人,还是和韩文宾一样的好人。
迟萝禧心里居然把他和那个明显对迟萝禧有企图,道貌岸然的韩文宾,放在了同一个水平线上?还平起平坐,贺昂霄气得他肝疼,肺疼,全身都疼。
迟萝禧快把他气死了。
迟萝禧看着贺昂霄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要黑成锅底的脸色,完了,又说错话了。
他心想贺昂霄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夸他不是,不夸他也不是,到底要他说什么话才好?
贺昂霄:“你说错了,迟萝禧,我根本不是什么好人,韩文宾,更不是什么好人。”
迟萝禧想,骂人还连自己也一起不放过啊。
迟萝禧硬邦邦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我本来请韩先生吃饭,就是为了还他的人情,谢谢他平时给我分享那些好吃的。我又没有骗你,我也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贺昂霄:“那我问你,我跟韩文宾如果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迟萝禧心想贺昂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