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嗯,花老师,我记住了,我不会告诉他的。”
花霭靠着沙发背,目光有些空茫地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他对迟萝禧讲述起他和途英叡的过往。
“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我们的确很好,像亲兄弟一样。” 花霭的声音飘忽,“途家把我当成养子抚养,给我最好的教育,和途英叡一起长大。可是后来途家内部为了争权夺利,斗得你死我活,途英叡的父亲在外面有私生子,途英叡在家里的处境并不好过……”
“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扫清障碍,途英叡亲手设计,算计了一个从小和我们一起长大,对我们都很好的堂兄。那个人在车祸中终身瘫痪,后来意志消沉,从医院的天台……跳了下去,就死在我面前。”
花霭闭上眼睛,哽咽:“那个人成了我和途英叡之间永远无法解开的心结。我太重感情了,小迟,我没办法理解人怎么可以为了权力,为了那些冷冰冰的东西,就去伤害,甚至毁掉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之后我们之间的矛盾就越来越多,我只想要简单一点,再简单一点的生活。”
花霭自嘲地笑了笑:“我从前也很单纯,很天真。途家富裕,我和途英叡接受一样的精英教育长大,见识过所谓的上流社会,按照途家的逻辑,我享受了他们给予的一切,就应该有所回报,比如,我的自由,我的婚姻,都应该为家族利益服务。”
“可是我不想要,我可以不要那些财富,不要那些光环,我宁愿回到山林里,安安静静地做一株植物。可是途英叡他需要,他需要途家的一切,更需要我留在他身边。”
“……他就只能舍弃他的良知,在家族,利益和我之间,走一条钢丝。他可以一边和家族安排能带来巨大利益的联姻对象虚与委蛇,订婚,斡旋,一边又用最温柔,最深情的语气安抚我,告诉我他爱的人只有我,一切都是权宜之计,让我等他……可我太累了……”
花霭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厌恶:“我实在受不了这种伪君子,嘴里说着爱,手里却做着最伤害感情的事。把谎言当家常便饭,把欺骗当作必智慧。小迟,有时候我觉得他像个魔鬼,一个永远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