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指尖都开始发麻,无法呼吸,他是在害怕。
贺昂霄伸出手抓住了迟萝禧试图再次去扳车门把手的手腕。
“收回刚才的话。” 贺昂霄盯着他,“迟萝禧,不可以对我说这种话,永远都不可以。”
贺昂霄声音是迟萝禧从未听过带着明显颤抖,听上去像是哀求。
迟萝禧被他眼中癫狂的情绪震了一下,可是做错的事明明是贺昂霄,为什么他道歉还要让你迟萝禧收回话:“我不收回,贺昂霄你真的是个很坏的人,根本就没我想的那么好。”
贺昂霄抓着迟萝禧手腕的手指又收紧了些。
他看着迟萝禧那双盛满失望和指控的眼睛,心脏像是又被捅了一刀,他扯了扯嘴角,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恭喜你终于发现这件事了。”
“我早就说了我就是个坏人,那你就应该知道,这种话不可以乱说,谁教你的?”
迟萝禧被他无赖的逻辑噎了一下。
他不可能把白曼他们说出来的,贺昂霄这种小心眼且睚眦必报的人,如果知道是白曼告密,说不定会怎么报复他们。
贺昂霄有钱有势,很多人都怕他敬他,迟萝禧不想因为自己连累无辜的人,即使白曼也并非完全无辜。
迟萝禧只能靠自己那点贫乏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和失望,他把自己平生能想到的骂人的词,一股脑地倒了出来:“你放我走!你就是个恶毒的人类!小心眼的男人!嘴巴又坏!自私自利!霸道!不讲道理!骗子!”
他骂得没什么章法,词汇也简单。
贺昂霄只觉得好笑:“你就只会这么点骂人的词,还有吗?”
贺昂霄示意他继续,但脸色却越发阴沉难看。
他其实并不在意迟萝禧骂他什么,他在意的是迟萝禧对他的全心信赖和依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流失。
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迟萝禧见骂他也没用,心里更加绝望:“我们什么都不是,我可以离开。”
这他们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分享过最亲密的时刻,可在迟萝禧嘴里他们什么都不是?
贺昂霄此刻真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