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求婚,如果早点求婚,早点把迟萝霄套牢,用婚姻的契约把他绑在身边,他现在根本不用这样狼狈恐慌。
“我们签了五年合同的,白纸黑字,你凭什么说离开就能离开?”
迟萝禧:“……我知道那个合同根本就没有法律效应。”
贺昂霄:“…………”
他真是低估了迟萝禧。
是了,都这么久了,就算迟萝禧当初什么都不懂,可这么长时间他给他请老师,让他学习,接触各种信息,就算再笨,耳濡目染怎么可能还对那份漏洞百出的合同毫无概念。
迟萝禧怎么可能现在还像当初那样轻易被人用一纸合同唬住?
一时间贺昂霄心里五味杂陈。
一边他竟然诡异地感到一丝欣慰,觉得迟萝禧终于长大了,开窍了,不再是当初那个随便什么人都能骗走蠢兮兮的小傻子了。
可另一边更多的是被背叛的痛楚,他想为什么迟萝禧开窍的聪明第一次却是用在他身上。
贺昂霄想知道昨天迟萝禧到底见了谁,听到了什么话,才会一夜之间对他态度大变仿佛换了个人。
他真想把那个人揪出来撕碎。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迟萝禧走。
绝不能。
讲道理没用,哄也哄不好。
坏人就坏人,贺昂霄倾身过去,一只手贴上了迟萝禧的后颈,充满掌控和压迫的姿势,另一只手捧住了迟萝禧的脸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
贺昂霄盯着迟萝禧的眼睛,破罐子破摔:“你都说了我小心眼,睚眦必报,那你就应该知道别逼我。”
“不许再说离开我的话,也不许去找你的春生哥,让我知道了,我就让你的春生哥在江州混不下去,我贺昂霄说得出来就做得到,你大可以试试。”
迟萝禧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威胁惊呆了。
就好像第一次真正认识贺昂霄这个人。
迟萝禧想原来那些温柔纵容,无底线的好,真的只是他伪装出来的表象。
剥开那层华丽优雅的皮,底下藏着的就是一个自私,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