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床上,贺昂霄目光追了过来,大概是真饿了,也冻坏了:“……这什么啊?”
迟萝禧:“烤红薯,要吃吗?”
贺昂霄点了点头,迟萝禧掰给他一半。
贺昂霄嘴上说烤得有点黑,行动却诚实得很,吃得干干净净。
迟萝禧站在床边,看着嘴角和下巴蹭了一圈黑乎乎的炭灰,和平时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简直两模两样。
原来贺昂霄这种人自以为自己高高在上,掌控一切,到了一个完全陌生条件艰苦,与他格格不入的环境里,也会如此狼狈的。
迟萝禧扯纸给他:“擦擦嘴。”
贺昂霄闻言,抹了把嘴,果然抹下一点黑灰,脸上闪过不自在的神情。
以前都是他照顾迟萝禧,嫌迟萝禧笨手笨脚,什么时候轮到迟萝禧来照顾他了。
这角色颠倒的落差,让贺昂霄泛起一丝微妙,有点丢脸不习惯。
他接过纸巾在嘴上擦了几下。
迟萝禧看着贺昂霄脸上神色变幻,一会儿窘,一会儿故作镇定。
“……你干嘛跑到这里来呀?我们可是和平分开了的。”
“分开?” 贺昂霄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恼怒道,“我怎么不知道?谁跟你说的分开?”
迟萝禧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心想这人该不会是冻傻了,还是故意装糊涂,提醒道:“就是那天晚上啊,你亲口说的,说我们结束现在的关系好吗?我们说好了第二天就结束,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他看着贺昂霄脸上震惊的表情,心里更加疑惑。
难道贺昂霄真的忘了?还是说他理解错了?
贺昂霄从记忆里扒拉出了那个夜晚的对话,崩溃道:““……我们根本说的不是一件事儿!!”
不是分手的事儿?那是什么?
贺昂霄看着迟萝禧茫然的脸,心里的懊恼和憋屈简直要冲上天灵盖。他当时说的结束现在的关系,是想要更进一步求婚的前奏。
迟萝禧居然理解成了要分手?还和平分开?不告而别跑回这山沟沟里了。
贺昂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