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萝禧不敢冒这个险,只希望贺昂霄能自己争点气,赶紧退烧。
迟萝禧想让他安分一点:“……你也没有很老吧,别想那么多了,先睡一会儿,说不定睡一觉,烧就退下去了。”
谁知贺昂霄听了他的劝慰,反而顺着年龄这个话题,思维又跳跃了:“我觉得我有点老,你知道咱们第一次……那个的时候,我看见你身份证,我都差点跪了。”
“我觉得自己好禽兽。” 他诚实地评价自己,但语气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悔意,反而很变态地回味,“不过真的好嫩,好软,好滑……”
“够了!” 迟萝禧又羞又恼捂住了贺昂霄的嘴。
“你快睡,不许再说了!”
贺昂霄烧成这样,脑子里居然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真是禽兽。
贺昂霄被他捂住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暂时消停了。
没过几秒,迟萝禧就感觉贺昂霄在舔他掌心,连忙松开了手。
贺昂霄乞求:“宝宝,你可以挨着我睡吗?”
“你走了之后我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天晚上都睡不着,睁着眼到天亮。就是因为睡不好,现在身体才这么虚弱的,你就是我的小安眠药。只有你在我才能睡着。”
迟萝禧离开后,他确实失眠严重,焦虑不安。
迟萝禧被他这声宝宝和小安眠药叫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他能跟一个生病烧糊涂了的人能讲清楚道理吗?贺昂霄之前还说他生病了作,贺昂霄生病了也挺作的。
迟萝禧在床边,他也困了:“……就一会儿,你赶紧睡。”
然后他脱了鞋,在床的外侧,挨着床边,和衣躺了下来。尽量离贺昂霄远远的,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
贺昂霄似乎对他的妥协非常满意,小心翼翼地往迟萝禧那边挪了挪,直到两人的手臂隔着衣物,轻轻挨在了一起。感受到身旁传来迟萝禧身上干净温暖的气息,他满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闭上了眼睛。
高烧带来的疲惫和迟萝禧安眠药般的陪伴,似乎真的起了作用。
贺昂霄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