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羞人的话,迟萝禧总是咬紧嘴唇,把脸埋在枕头或被子里,死活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憋得脸通红,脖子和耳朵都染上粉色,身体明明颤抖得厉害,却还固执地维持着沉默,只有实在忍不住时才会从鼻腔里溢出带着泣音的闷哼。
贺昂霄觉得好笑,又觉得他这副样子可爱得让人心痒。
他凑到迟萝禧汗湿通红的耳边,压低声音,用气声逗他:“宝宝,怎么了?该不会这山里除了你,还有别的什么成了精的朋友,所以你不好意思,怕被听了去?”
迟萝禧在被子里用力摇头,头发蹭得乱七八糟。
他才没有什么成精的朋友,花老师早就云游去了,他就是单纯地在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做这种事,觉得不好意思而已。
这里是生他养他的地方,是迟萝禧从小长大的山坳。
在这里做那种事,总觉得莫名有些羞耻,好像被这片沉默的土地,被夜风月光注视着一样。
贺昂霄看着迟萝禧泛着健康粉色的后颈,和上面自己留下的痕迹,将人牢牢搂进怀里。
贺昂霄支着脑袋好奇:“宝宝,问你个事儿。”
迟萝禧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青春期的时候,” 贺昂霄的指尖轻轻卷着他一缕柔软的头发,“有没有过心动的对象?”
以迟萝禧这成长环境,生活圈子单纯,偶像是葫芦娃,这山里头更不可能有什么性/教育,贺昂霄有点怀疑,迟萝禧在遇到他之前,在喜欢和欲望这方面完全就是一张白纸,而贺昂霄就是迟萝禧的性/启/蒙对象。
这么一想,贺昂霄心里那点得意和占有欲又滋滋地冒了出来。
迟萝禧点了点头,软软道:“当然有啊。”
贺昂霄心里那点得意噗地一下被戳了个洞,一股酸溜溜的气泡立刻冒了上来:“谁啊?”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可能的人选,是村里哪个男的,还是上学校时哪个女同学?
贺昂霄越想心里那坛陈年老醋就晃荡得越厉害。
迟萝禧带着点怀念和欣赏:“……以前我的理想型可是胡萝卜,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