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萝卜红红的,脆脆的,很水灵的。”
贺昂霄:“…………”
跟一盘蔬菜较劲?贺昂霄还没到那份上。
贺昂霄:“不是,我的意思是人类呢?有吗?”
迟萝禧这回沉默的时间长了一些,他侧躺着,面对着贺昂霄。
然后贺昂霄看见迟萝禧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红晕,带着羞意的绯色。
迟萝禧没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他,眼神闪烁像含了两汪被月光搅动清澈又羞涩的泉水。
贺昂霄问:“……是我,对吧?”
迟萝禧的脸更红了,他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润润的眼睛,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嗯……”
贺昂霄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笑意:“什么时候?怎么心动的?宝宝,你该不会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迟萝禧第一次见到贺昂霄,他在骂人来着,迟萝禧觉得他那么不好惹,怎么可能喜欢他。
迟萝禧被他问得无处可躲:“那次我们游泳回去之后,那天晚上我就做了个很奇奇怪怪的梦。”
“梦到你把我按在泳池边那个了,很凶,掰着我的腿不放,我怎么求你都没用。”
那个梦醒来后迟萝禧浑身是汗,心跳如鼓,被强硬对待,无力反抗又夹杂着快//感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当时羞得迟萝禧无地自容,大半夜的把自己变成了一颗萝卜,钻进了花盆里埋了好久。
贺昂霄就知道,他就知道自己当时刻意锻炼保持的身材,迟萝禧怎么可能真的对他的□□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原来迟萝禧心里早就起了歹念。
两人知道了一开始原来他们彼此都曾怀着隐秘的心思,试图勾引对方,这么一想,他们两个都挺坏的。
年关将近山里的年味渐渐浓了起来。
迟萝禧开始拉着贺昂霄一起置办年货。
贺昂霄本来想趁着年前,请施工队把迟萝禧家这间有些年头显得破旧的老屋,里里外外好好修缮一番,把窗户补一补,凹凸不平的地面弄平整,再刷一层新墙。
但迟萝禧很坚持,说这房子是爷爷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