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德业抱着孩子对沈曼说走。
两口子抱着个孩子那仓皇离开了。
两个人走了之后,贺昂霄才看到贺德业拿来的什么礼品,让苏姨扔了拿走也可以。
贺昂霄手指扯开最上面那颗扣子,走到沙发旁坐了下去,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越想越好笑:“宝宝,你现在说话比我还气人。”
迟萝禧看着贺昂霄那副样子,挨着他坐下,靠了过去:“我这不是帮你出气吗?老公,你爸爸会不会再来啊?”
他担心贺德业被气成这样会不会更生气,卷土重来,做出什么更过分恶心人的事。
贺昂霄:“管他的,下次别放他进来了。”
迟萝禧:“我今天放他们进来,是怕他胡言乱语,在外面乱说话。那样丢的是你的面子,而且他们还抱着的那个小孩一直在哭。”
他是真的怕贺德业被拒之门外后,就在门口到处造谣,说贺昂霄如何不孝顺,如何无情无义,那样会影响贺昂霄的名声。
贺昂霄将迟萝禧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胸口,低声说道:“我了解他,他的面子比天高。今天我给了他选择。要么按规矩向霄衡借款,公开透明,接受公司风控的审查。要么就滚回去做他的春秋大梦。我不可能个人出资借给他的,我可以养他,那是看在那一半血缘的份上养老送终。但我绝不会给他养儿子和女人。他老了能力不够,就安安分分地待着,别折腾,非要折腾,非要作死……”
“我又不是给他收拾烂摊子的。”
迟萝禧点头。
贺昂霄低下头,吻了吻迟萝禧的额头:“你现在变得好厉害,我都不敢惹你了。”
迟萝禧得意地笑了笑:“老公,我会保护你的。”
“好乖。”
贺昂霄的额头抵着迟萝禧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我以前觉得,这世上没什么真正属于我的,以后如果奶奶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只有你,迟萝禧,只要你属于我就好。”
他收紧了手臂,将迟萝禧更紧地箍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他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迟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