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不要过来做饭了。”
贺昂霄来劲:“主人一定会早点回来的。”
结果下午不到五点,院子里就传来了引擎的轰鸣。
贺昂霄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简直可以说是生机勃勃,下车甩关车门的那一下,骨子里那股心潮澎湃的劲儿拦都拦不住,满脑子都是些黄色废料,脚步迈得又大又急。
然而等他打开大门,却发现屋内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天光都没放进来,家里的几只宠物今天都被放进了院子里。
贺昂霄叫了一声迟萝禧的名字,黑暗里突然有低沉的乐音轻轻响起。迟萝禧手里捧着一个插着30字样蜡烛的私房蛋糕,一步步慢吞吞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摇曳的橘黄色火光微微跃动,一下子照亮了他那张在暗色里显得格外白皙的脸。眉眼微弯,眼波流转,整个人看起来又漂亮又灵动。
那是真好看。
贺昂霄一瞬间甚至连呼吸都滞了滞。
等迟萝禧走到他面前,贺大少爷重点关注的方向就发生了十分严重的偏移。他的视线雷达似地在迟萝禧身上上下一打量,瞧见那规规矩矩的日常短袖,当即大剌剌煞风景地道:“……怎么不是女仆装?”
迟萝禧:“…………”
真是色死了!整天脑子里就这点事。就这种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王八蛋,当初外面那帮人到底是怎么好意思传他痿了的。
迟萝禧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的胡言乱语,把蛋糕往前递了递:“……老公你先吹蜡烛。”
贺昂霄啧了一声,倒也配合,倾身一口气把蜡烛给吹灭了。客厅里瞬间暗下来,迟萝禧顺手摁开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紧接着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带着满眼的期待,稳稳当当地摆在了贺昂霄面前。
贺昂霄伸手扯开丝带,打开盒盖的瞬间,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从盒子里展开了一张硬质的画纸。
上面正是贺昂霄当年那张得了零分的随堂作业,只不过,零分被人用嘴鲜艳的水彩笔,生生给改写成了一百分。
迟萝禧用最简笔的线条画的,画里的贺昂霄是个穿着黑色西装,踩着锃亮皮鞋的火柴人,虽然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