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调啊,”迟萝禧一记眼刀冷冷地甩过去,倔脾气也上来了,“去调监控看看是谁先骂人动手的。我今天还就非说不可了,这个世上就是有你这种老的坏,小的也跟着怀,整天仗势欺人,专门在外面合起伙来欺负老实好人。”
任波鸿被激怒了,粗短的胳膊猛地抡圆了,伸手就要作势对迟萝禧直接动手。
迟萝禧抬手,扣住了任波鸿那只肥手。
任波鸿大惊失色,发现自己这个两百斤的大汉在对方的掌心里,居然连丝毫反抗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迟萝禧冷眼看着他,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有几分压迫感:“我说了,我没打你儿子,我刚才在教室在阻止他霸凌欺负同学。”
任波鸿疼得直吸溜,面子上挂不住,整张老脸涨得通红,连忙使了吃奶的劲儿拼命往回抽出自己的手。
迟萝禧那头本也没打算一直扣着他,顺势轻轻一松,力道的惯性让任波鸿整个人止不住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屁股狠狠撞在身后的办公桌边缘,险些有些狼狈地直接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任波鸿扶着腰,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恶狠狠地啐道:“你完了……你今天彻底完了!”
就在这个混乱当口,办公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校长陪侍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迈步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剪裁得体的深黑色高级定制西装,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冷硬而狂妄的上位者气质。
贺昂霄到了。
任波鸿揉着手腕一回头,瞧见撑腰的人来了,当即恶人先告状似地嚷嚷开来:“……校长!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们学校招进来的老师都是这种没教养的素质吗?他刚才不仅把我儿子打了,现在还敢对家长动手!你们学校今天到底给不给个交代!”
贺昂霄将那个上跳下窜的任波鸿当成了空气。
他到迟萝禧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迟萝禧一番:“没伤到哪里吧?这死肥猪碰着你没有?”
迟萝禧乖巧地摇了摇头。
被当众羞辱成死肥猪的任波鸿整个人都快气炸了。他在江州也算是有头有脸,当即迈出一步,指着贺昂霄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