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看着平时在家里横行霸道的父亲居然认了怂,登时委屈得不行,不可置信地大喊:“……爸!明明是他把我按在……”
“你给老子闭嘴!”任波鸿像是找到了发泄的闸口,转过身猛地一巴掌扇在任凌的身上,打得任凌一个趔趄,“一天到晚在学校不好好上学,就知道给老子惹是生非!不读了你就给老子滚去家里的车间厂子里去打工,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学校决定让任凌暂时留校察看,回家停课反思几天再来上课。
任凌临跨出办公室大门的时候,恨恨地瞪了迟萝禧一眼,然而还没等他把那股子不服管教的阴狠劲儿摆足,身后任波鸿一记结结实实的清脆大巴掌就猛地拍在了他的脑后,打得他脚下一个趔趄,登时老老实实地缩起了脖子。
而任波鸿的公司,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毫无悬念地还是被霄衡不轻不重地警告敲打了一番。
迟萝禧弯腰让乌嘉回去上课,温声安慰道:“放心,那小子以后再也不敢在班里欺负你了。听老师的话,把眼泪擦干,现在回去好好上课。”
乌嘉那双大眼睛里还蓄着没退干净的水汽,有些不可置信地仰起苍白的小脸,怯生生地问:“迟老师,真的吗?他以后真的不会再找我麻烦了吗?”
迟萝禧瞧着他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不由地心疼:“你知道吗?这个世俗的社会上虽然总说大鱼吃小鱼,虾米怕大鱼,而大鱼的上头还有更凶狠的鲨鱼。”
一边说着,迟萝禧一边将旁边倒插着西裤口袋,神色散漫冷酷的贺昂霄一把拉了过来:“但是别怕,因为那条最厉害的鲨鱼现在是我们这边的,是一条专属于我们正义的鲨鱼。”
乌嘉顺着迟老师的目光看过去,瞧见那个高大挺拔,仿佛能顶住半个天一样的英俊男人,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动。
贺昂霄带迟萝禧先走了,问了一句,要不要给他换个实习学校。
“不换,我凭什么要换?”迟萝禧一听,“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我这次非要让他天天在学校里看着我,让他打从心底里害怕,也让他亲身体会一下以前乌嘉受过的感受。老公,你说我以后要是能当上这所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