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卓松开一些,盯着她眼喘息道:“我记得刚见你的时候,你的嘴就挺气人的,但我后来发现你时不时就开始不吭声,以后你要是不吭声,我就吻你。”
季然本能想刺他一句:我哑巴了。
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我记得我刚见你的时候,你就挺乐于助人的,但我后来发现你的好意都带着目的,以后你要是对别人也这样,我就不要你了。”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贺云卓眼神骤然亮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季然平复着呼吸,仰头看他,眸光清亮,“你要是对别人也这样,小心我不——”
未完的话被落下的吻堵住,直到她缺氧地攥紧他衣领,才转为轻柔细密的厮磨。
片刻后,
贺云卓将她整个人松开,双手交在脑后,仰躺在床上,绽开一个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带着点坏,带着点拽。
季然转眸看过去,“你傻了?笑什么?”
他横她,“你不懂。”
季然哼一声,不想懂。
她踹他一脚,“滚去沙发睡。”
“不去,沙发太短了,不适合我。”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是故意的。”
“……”
季然闭上眼,不想和他继续这种没营养的车轱辘话。
她浓密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贺云卓稍微侧身就会压住,他小心地将她长发拢好,以免误伤她。
恍然间,他想起书里那一根可以缠绕11圈的头发。
他轻轻捻起一缕发,放在食指上缠绕,数了数,大约是13圈,原来他家里那根不是最长的。
季然其实也困了,昨晚心思翩飞,根本没有睡好,跌宕起伏的心情伴随了一上午,现在也平静不下来。
但她知道,她能接受这样的他,喜欢这样的他。
身旁睡着心悦的崭新女朋友,贺云卓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扬起了唇,慢慢阖上双眼。
一床薄被下,藏着一场年轻的恋爱。
溜进来窥看的阳光,从被角悄悄爬到枕畔,光痕由明亮渐至昏黄,由修长变得短胖,最后悻悻地,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