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被退房了。”
“还有别的房间啊。”
他摇摇头,理直气壮:“不想去,我睡沙发就好。”
季然不说话了,爬上床,裹好被子,露出一个圆润脑袋。
他在忙前忙后,从柜子里取出备用被子,铺好在沙发上,又去浴室换了一套舒适的衣服出来。沙发偏短,他的小腿不得不搭在外面。
季然静静地看着,又闭上眼,不发一语。
窗帘紧闭,室内昏暗,半晌过去,她已经快要睡着。
他冷不丁道:“我想上来抱抱你,可以吗?”
季然在心里默默接下他的一句话:哑巴了?说话。
过了几秒,一阵窸窸窣窣动静,他似乎坐起了身,“以后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我知道你没有睡着。”
季然被他无语到,但又不自觉翘弯了唇。
很快,他隔着被子抱了过来。
她蠕动身子往前,他跟着往前,她把脑袋缩进被子里,他掀开被子,挤了进来。
她静止不动了,他笑了。
“我没有谈过恋爱,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进度很快,但今天和你接吻,我没有伸舌头——”
季然猛然回身,一把捂住他的嘴。
真是不知羞啊!
两人四目相对,在彼此的眼中找见了自己。
贺云卓口干舌燥,拉开她的手,继续说:“我要吻你。”
季然屏着呼吸。
他践行那句‘沉默就是默认’,不像第一次那样急切,而是带着探索的意味,舌尖抵入,游移,吮吸。
总有文字将爱情比作美酒,令人陶醉。而情人间的亲吻就是在共饮一杯酒,酒液在交换的吐息间温热地流淌,微醺之感便从缠绵处滋生,悄然蔓延至全身,令人骨软筋酥。
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的冲动诚实地汹涌着。贺云卓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细细密密地亲吻,另一手扯过枕头,不动声色地挡在腹前,掩去所有可能让她不安的痕迹。
他用尽全力克制着身体的本能,唯独在唇齿交缠上肆意放纵。
季然害羞归害羞,也不是矫情扭捏的人,可唇瓣传来阵阵刺麻的痛感,她抬手抵住他胸膛,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