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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太明目张胆,带着几分揶揄与暗示。
季然心慌了慌,小跑着往前去。
贺云卓几步追上她,指节滑入她的指缝。造物者真的很有灵性,他手带着淡淡的薄茧完完整整包裹住她的柔软细腻,十指相扣,一切都是如此契合。
走到房间门口,他仍不松手。
季然晃了一晃,甩了一甩,暗示不成,明示道:“该松开了。”
“我想进去坐坐。”
“不行。”
“那去我房间坐坐。”
“不去。”
“那就在这站会儿。”
“……”
两人久久不再说话,这样的深冬,季然脸颊泛红滚烫,浑身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贺云卓深深地盯着她,目光缱绻,一瞬不瞬。
无声的对视里,彼此眼中映出相似的局促,两人不约而同地逸出轻笑。
他问:“要不要午休?”
她回:“你昨晚没有好好休息,眼里都是红血丝,回去午休吧。”
“睡醒之后呢?”
季然不知道,摇头。
“那等你休息好,再做决定。”
她点头,但他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
季然犹豫片刻,唇瓣翕动,“要不……你、你……来——”
“好。”
心口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毫无章法地撞着。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她便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后背轻抵门板,他的吻已落了下来。
寂静的房间,唇瓣相贴的触感让她微微战栗,本能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他气息未平,“季然,我想和你结婚。”
她缓过神,心里泛起一丝惘然,男生都这样轻易许诺吗?她才二十岁,婚姻对她来说太过遥远。
一张纸的东西,拴住的不过是两个名字,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她笑了笑,没有接话。
季然从浴室换好睡衣出来,贺云卓已经把行李搬运到她这里来了。
她愣了愣,微微错愕,“你?”
贺云卓淡淡解释:“我只订了一晚上,现在12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