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和肖安雁断了关系,但又有别的女孩出现了吧?那韩菱算什么呢?”
季锦琛最厌烦她这副审问的架势,眉头倏地蹙紧。
季然继续道:“你娶韩菱,是打算给你家娶一个保安吗?看护一下你所谓的家?你成为第二个大伯父,韩菱成为第二个大伯母,然后再养出下一个你——”
“够了。”他打断她,拉开车门,“上去。”
季然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也觉得这场对话索然无味,“如果你继续这样,我真的会和韩菱坦白一切,告诉她,我不止一次撞见你带着——”
“季然,如果我和韩菱走不到最后,我就把帐算你头上。”
“可以,你现在就算!”
两人互瞪着对方,谁也不低头。
电梯间传来“叮——”的一声响。
贺云卓迈步而出,揽过季然的肩,“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季锦琛扯唇,轻吐一口气,别开视线坐进驾驶座:“早点休息。”
车门合上,立即驶离。
季然气不过,拿起手机给他连发了十几张「男人不自爱就是烂叶菜」的表情包。
贺云卓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低笑出声:“至于气成这样?”
季然抿着唇不说话,手指还在不停戳着屏幕。
贺云卓低头看她手机屏幕上翻滚的表情包,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别气了。”
“贱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她脱口而出。
贺云卓错愕片刻,揽着她走向电梯,双手捧起她的脸,“真冤枉,不要一棒子打死所有人。”
季然掀起眼睫看他,手里的蓝色盒子往他怀里塞,“我现在都觉得这个盒子脏了。”
他缓缓挑起眉梢,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不满道:“为什么?”
季然这才凑近看去,方才只顾着生气,竟忘了打开盒子一探究竟。
黑色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枚黄钻镶嵌的枫叶胸针。巧妙切割的金黄钻石排列成叶脉纹理,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季然取出来细看,枫叶的柄部别致地设计了可调节的卡扣,既能别在衣襟作胸针,也能轻轻一转变成发夹。
她越看越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