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看的生日礼物,为什么偏偏让季锦琛送错了人。
抬眼,她瞪向眼前的人,咬牙道:“你为什么就不能亲手给我?”
贺云卓被她瞪得更加冤枉,“是谁那个时候和我生气闹分手来着。”
季然瞪着他,嘴上还硬,“那也不是你随便把东西转交给他的理由。”
他似笑非笑,俯身在她耳边道:“那等下好好补偿你,行不行?”
季然耳朵不争气地酥麻,慌忙退开半步。
恰好,电梯门打开,她率先迈了进去,灯光明亮,胸针更显璀璨。
她问:“为什么是枫叶呀?”
贺云卓单手插兜,恢复正经,“第一次见你就是初秋。”
季然却想起另外一件事,“我只记得,你朝我身上弹枫叶,搞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贺云卓闷笑,“看出来了,怪不得你如此记仇。”
季然鼻哼一声。
深夜,她就开始复仇,他抱过来,她就踹他,拧他,坚决不让他如意。
贺云卓将她牢牢抱着,喘息叹道:“你就是折磨死我。”
季然将脸贴在他胸口,小声道:“你都不会累吗?”
自从有了第一次,只要回到臻域说不上几句话就要拉着她进浴室洗澡。有时甚至阿姨还在厨房准备晚餐,他就已经将她抵在主卧沙发里,探进衣摆,覆在她身上。
他带着她翻身,在她光洁的背上亲吻,掌腹揉她的肩,“累什么?我又不是七老八十。”
季然把脸闷在被子里,发出一声窃笑。
贺云卓听得更加兴致勃勃,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子,腾出手来掰过她偷笑的脸,俯下脸一口咬住她的唇瓣。
她拧他的耳朵。
下一秒又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她已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他灼热的目光如网般将她笼罩,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她上他下。她一身的柔软,从起伏的胸口到纤柔的腰线,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身躯的坚硬。
季然不敢对视他充满情/欲的眼,咬住下唇,垂下眼睫,周身都是他滚烫的气息。
他又唤她:“加加。”
季然握拳锤打他的胸口,“你别说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