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早点办,也无妨。”
贺致远夫妻差点没背过气去,脸色青得能滴出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个死小子,怎么就这么上赶着呢?
季锦琛听了也是好笑,这是有多怕季然再次甩了他?张口闭口就是结婚、婚礼。这两人合在一起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贺致远沉声喝住:“贺云卓,你闭嘴。”
贺云卓被骂却半分不怵,“我们在美国领了证,合法的。”
季伯兮的目光移到贺云卓身上,打量着他的桀骜不驯。
贺云卓迎上去,不卑不亢:“那要罚,也先罚我。带她走的是我,决定去美国的是我,她没错。”
这一刻,全场都等着季伯兮发火。
然而老爷子轻轻笑了声:“你错没错,有你父母教你。季然,是我孙女。”
季然听得脸色涨红,头皮发麻。
她最烦这种场面,逼得人透不过气。
她索性直截了当,绕过众人,径直往祠堂方向走去。
不想辩,不想拖,不想再被围着开家族法会。
贺云卓看到她的背影瞬间沉了脸,刚要追过去——
贺致远早就等着这一刻,抬手一挥。
门口伺机而动的保镖立即冲进来,两人一左一右,直接架住贺云卓的手臂。
“放开!”
贺云卓肩膀一绷,几乎要将两人甩开。
贺致远走过去踹他一脚,黑着脸低喝:“你要是敢去祠堂搅和,让季家更下不来台,你别叫我爸!”
保镖压得更紧,贺云卓被迫停住,双眼死死盯着季然消失的方向,胸口起伏得厉害。
一股暴戾和隐忍纠缠在一起。
“放开我——我再说一次!”
贺云卓挣得手臂青筋凸起,可两名专业保镖死死扣着,他一时难以挣脱。
保镖们动作利落,将贺云卓硬生生押往院外的车边,不给反应的余地,直接将他按进车里,车门“砰”一声扣上。
院门口,贺致远终于长呼一口气,转身回去,与走到门廊下的季伯兮面对面。
贺致远先开口,“季老,这孩子太造次。我会给季家一个交代。”
季伯兮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