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就不过来。”
贺云卓被她气得伤口隐隐作痛,又拿她没办法,只能放狠话,“再不过来,等我出院回家有你好看的。”
“……”
两人随意拌嘴,那头病房门又被推开,贺致远夫妇进来了。
朱冰安快步走到床边,季然迅速用手背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湿意,直觉地站到一旁去。
贺云卓看着她这迅速而沉默的动作,眉头蹙了一下。
朱冰安见状,更加心疼,“云卓,是不是还疼着。你这混小子,就跟你说留宿在家里,你说你非要回去!”
贺致远站在一旁,面色沉凝,闻言也沉声开口,语气严厉:“是该让你长长记性!这是没出事,万一——”
他顿了一瞬,瞥了眼旁边安静的季然,又把话咽了回去,转而道,“好在司机反应及时,技术也稳,人没什么大事。你也是运气,没伤到要害。”
朱冰安连连点头,握着儿子的手不放,“这大过年的,多不吉利,多让人后怕!云卓,你可要记住这次教训,下次绝对不能再这样了,听到没有?凡事都要以安全为重。”
贺云卓听父母你一言我一语地又说了几句,多是后怕的叮嘱和轻微的责备,知道他们也是担心则乱。但他现在更想和季然单独待一会儿,刚才她那副瞬间竖起所有防备,把自己隔绝在外的样子,让他心里很不爽快。
“爸,妈,”他打断了两人的话,“我没事了,医生也说需要静养。你们也累了一晚上,先回去吧。”
朱冰安张了张嘴,还想继续。
贺云卓看着季然,推翻之前的话,说:“季然留在这里陪我就行,我找人送换洗衣物过来。”
朱冰安一听就皱眉,“季然怎么会照顾你?”
贺云卓看着季然,不容置喙:“她当然不能照顾我。我要的,就是她在这里,陪着我。她在这儿,我才能安心。”
说着,他视线转向朱冰安,挥手道:“你和爸回去吧,这里有护工,有护士。”
朱冰安听得胸口发闷,心里真不是滋味,只能僵着脸,又细细叮嘱了护工和护士几句,才和贺致远离开病房。
房门重新关上。
贺云卓朝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