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你到底有没有心?昨晚是谁答应要来,又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等到深夜?”
他灼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意与烟草味,几乎要将她吞噬。
“对,是我让你滚。可你TM为什么不滚得彻底一点?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两年前也叫你别再出现,你不也没有这么听话吗?季然,你的听话和不听话,到底有没有一个准绳?还是全凭你一时兴起,想走就走,想回就回,想招惹就招惹,想撇清就撇清?”
季然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怒意和那股偏执的追问,一阵深深的无力和痛楚窜上来。
“我打车回去酒店的,叫我助理下来付了车钱。就这样。”
贺云卓依旧盯着她,不语。
她闭了闭眼,压下喉间的哽塞,缓过情绪又睁开眼睛,望向他。
“贺总对这个回答,大概不满意吧?是希望我事无巨细地描述,在冷风冷雨里站了多久,心里有多难受多难堪吗?”
她扯了扯嘴角,眼里眉间冷意翩飞,“你放心,我可舍不得真让自己吃那种苦。我很早就打车回去,安安稳稳睡我的大觉了。让你失望了。”
贺云卓看着她的眼,久久说不出话。
失望?
他究竟在失望什么?是失望她没有如他预想中那般狼狈,还是失望她又一次用这种看似坦诚实则疏离的方式,将他彻底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他收回撑在她身侧的手,缓缓转回头,重新看向窗外,霓虹灯光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投下变幻光影,将那份复杂的情绪掩盖得严严实实。
良久,他才重新开口:“行啊,季然,这样才是真实的你。昨晚在我房间哭,在那流泪,演得不错。下次别演了,不适合你。”
季然微微一怔。
他眼里讥诮,继续说着:“带着你的冷静,你的算计,还有你这套刀枪不入的真本事,好好去闯你的生意场。眼泪和示弱,在生意上没屁点用,留给真正会心疼你的人去看吧。”
他唇角勾着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在我这儿,更没用。”反正你也不稀罕!
季然坐在那里,心头发凉。
原来在他眼里,她昨晚的崩溃和眼泪,只是一场演得不错的戏码。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