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能停车。”
季然:“……”
她靠回座椅,闭了闭眼,只觉得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脑子昏沉,车里似乎很闷热,她感觉浑身在发烫。
她索性也不再说话,重新将脸转向自己这一侧的车窗,彻底屏蔽了另一边那个莫名其妙的存在。
贺云卓透过车窗玻璃模糊的倒影,看着那个留给他冷淡侧影的女人。
“昨晚怎么过的?”
半晌过去,他又开口,问得同样突兀,没头没尾。
没有手机,没有包,身无分文。她昨晚在哪过的夜?又是怎么回到酒店的?
季然本不想回答,彻底不理他,但又想到自己的包和手机还在他那里,里面有她不想也不能丢弃的东西。
她冷硬回答:“贺总是在问我吗?昨晚在安城过的啊,怎么?贺总失忆了吗?我昨晚可是被你赶出去的。”
又是这种带刺的腔调,贺云卓心里也不爽。
“我问的是,”他转回头,这次直接看向她,目光锐利,“赶出去之后。没手机,没钱,你是怎么回到酒店的?又是在哪里过的夜?”
“这跟贺总有什么关系吗?”她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冷,“我昨晚流落街头睡大街了啊。”
贺云卓盯着她,视线压迫。
季然迎上他阴沉的目光,毫不退让,“我是你下属吗?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这些?”
贺云卓被她毫不客气的反问刺得眸光一沉,车厢内的空气降至冰点。
前排的司机后背紧绷,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渗出冷汗,心里叫苦不迭。早知道就不该自作聪明去请季小姐上车,他直接装作看不懂老板的意思,让老板自己去请,估计就没这回事了。
“季然,”他声音压得很低,冷厉开腔,“我问你话,你最好,好好回答。”
“我凭什么要好好回答你?”季然寸步不让,连日来的压力、委屈和此刻的荒谬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声音也抬高了,“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过问我昨晚在哪里?怎么过的?你叫我滚,我走了,你还不满意了?”
贺云卓看着她眼中强忍的泪光和毫不退缩的倔强,倾身逼近,手臂撑在她身侧的椅背上,将她困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