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稳稳接住他和今宜给予的全部,也能坦然面对关于他们的一切,无论是爱,还是因此而来的重量。
“贺云卓,我不是退缩。你妈妈说得对,我确实不负责缺席了,造成的空白,不是一两天能填满的。”
贺云卓静静听着,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越收越紧。
“我们之间,”她声音低了下去,“本来就有很多问题。那都不是靠……靠一夜温存就能解决的。”
夜风穿过庭院,卷起她耳畔的发丝,也将她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送进他耳中,反复盘桓。
“所以,”他开口,声音低缓,“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比季源那些烂摊子更无解?还是说,你只是习惯了在别的地方冲锋陷阵,到了我这里,却连试都不愿意试一次?”
季然沉默。
“季然,”他声音沉了下去,“机会我给过你,不止一次。但如果你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转身就逃,我贺云卓,也没有那么犯贱。”
季然抬起眼,“我没有说要逃。你妈妈说的没错,不是所有裂缝,贴上就能当没发生过——”
“说点实际的,”他打断她,目光灼灼,“你就说你现在是什么计划!你今晚回到这里,是什么意思?”
是回家,还是回来和他扯几句决绝的话,又或者……只是寻求一点生理上的慰藉。
季然喉间发紧,声音低了下去:“我的计划是……我要去港城。”
“去做什么?”
“拉投资,为季源寻找新的——”
“我给你投。”他截断她的话,“如果你不想和贺家扯上关系,我个人给你投,数目你定。”
季然垂下眼睫,摇了摇头:“不需要。”
他松开了握着她的手。
季然腕上一空,一瞬间连同心也坠了下去。
“裂缝是在那里,你可以选择绕着走,也可以选择跨过去。季然,路从来都有很多条,是你自己每次都选最难走,也最伤人的那一条。”
他转过身,“今宜已经睡了,别上去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