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从警犬队伍退役,乐羽偶尔会约上他,一起去警队的开放日活动看它们训练表演。
贺云卓抱着Aileen上前一步,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沉静许多,眉目间带着风霜又熟悉的女人,开口道:“乐羽姐,好久不见。这些年……你去哪了?”
乐羽笑了笑,温声回答:“四处跑,没什么定所。去做了几年无国界医生,在一些……需要帮助的地方待着。”
说着,她又看着他怀里好奇张望的Aileen,“这是你的孩子吗?什么时候结的婚?”
贺云卓还没回答。
朱冰安已经转身过来,“乐羽,我们一家人需要和云舟说说话,你走吧。”
贺云卓瞧过去,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疏离与一丝压抑的愠怒。
乐羽依旧挂着浅笑,“伯母,我只是刚好这个假期回来了,就想着来看看云舟,没有别的意思——”
“你走吧。”朱冰安打断她,语气更冷几分,带上了不耐,“我们不需要外人来打扰。”
贺致远见此,皱着眉上前一步,“乐羽。”
乐羽转向贺致远,笑容维持着,“伯父,好些年没见了。在国外,也经常看到贺氏制药的广告,慈善事业也做得很好,我们用的很多药品,都是伯父公司捐赠的。”
贺致远语气缓和些,“是吗?那真是……有缘了。在国外这些年,很辛苦吧?”
乐羽轻轻点了点头,“还行。伯父伯母,云卓,我无意打扰你们。只是……8年了,我也想——”
朱冰安别过脸去,“你走吧,你知道的,我说话不是很好听,现在我孙女也在这,有些话……我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说。”
乐羽脸色僵了僵,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方沉默的墓碑上,停留了片刻,向后退了一步,再次朝他们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你们……保重。”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撑着伞,缓缓走入绵密的雨幕之中,背影很快被灰蒙蒙的雨雾吞没。
回程的路上,Aileen打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靠在儿童安全座椅里睡着了。
一行人回到了贺家老宅。
贺云卓把Aileen放置在床上,盖好被子,吩咐保姆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