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照看,这才转身下楼。
客厅里,朱冰安正因墓园的事情,余怒未消,对着贺致远低声发着火,“今天真是……,一下子碰见季家那帮人,紧跟着又撞见乐羽,真是……晦气到家了!”
贺致远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心,“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去看云舟,怎么能说是晦气?清明节祭祖扫墓,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真是——”朱冰安的情绪带着压抑多年的痛楚和怨怼,“当年要不是乐羽那丫头怂恿云舟去报考什么警校,云舟他根本就不会走上那条路!他也不会因为执行那种危险任务就……就——,还有云卓,”
她转向刚从楼梯下来的贺云卓,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说起云卓我就想到当年那场车祸!这个季然也真是……她差点把云卓的命也搭进去!她们一个个的……谁赔我的儿子?谁赔我!”
贺云卓站在楼梯口,听着她声嘶力竭的控诉,眉头紧紧拧起,薄唇抿成一条线,沉默着。
贺致远叹了口气,试图安抚:“又哭什么?这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
朱冰安说:“我看见乐羽就来气,季家人也是!”
贺云卓开口:“大哥去读警校,是他自己从小到大的志向和喜欢,没人能怂恿得了他。至于乐羽姐……她最多只是支持了他。”
他停顿了数秒,目光看向泪流满面的朱冰安,语气更沉了几分,“而我当年的车祸,是意外,是雨天路滑发生的意外,和季然没有关系。她当时……也是受害者。”
朱冰安的目光冷冷扫向他,“先不说云舟的事。你的车祸,你们当晚要是老老实实留在老宅过夜,至于发生吗?这个季然就是太任性太自私!做事情从来不考虑别人,只顾着自己痛快!”
她的指责越发激烈,“当年,她刚怀上孩子的时候,我就劝过她,不要这个孩子,对谁都好。她听劝了吗?没有!一意孤行,结果呢?孩子生下来了,她自己倒好,一走了之!她有半点儿责任心吗?有想过孩子吗?有想过我们家吗?我们今天遇见季家的人,脸上好看吗?”
贺云卓静静地听着,直到她话音落下,才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带着冷意:“妈,原来你当年……还劝过季然不要孩子,不要今宜?”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