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吃她的唇,辗转在内,沉浸搅动,吞没她眼里眉间凝聚的专注与疲倦。
他喃喃细语:“加加。”
“不舒服……”
她仰着脖子,承受着他愈发深入的吻,有些吃力地呢喃。
他笑,松开她,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转身,几步就将她抵在了书房一侧的八角窗前。
窗外是幽静的庭院,高大的树木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影子被月光和远处路灯的光拉长,映在玻璃上,东摇西晃着。
“这样……舒服点了吗?”
她偏过头,小声抗议:“没洗澡……”
“我洗了,”他吻她的耳垂,“很干净。”
她穿着裙子,层层柔软的布料被推挤在腰间,身后的裙摆又滑落下来,有些不听话地纠缠着。
他没耐心,慌乱着急,手用力要粗暴扯坏了它。
季然咬他,“不可以……很贵的,我喜欢这条,限量款,别弄坏了……”
潮湿慢慢漫出手心,他低声道:“赔你。”
“不行,不接受。”
他解除两人最里层的束缚,急促道:“那就这样。”
“弄脏也不行,洗不了。”
“你就折磨死我算了!”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额角青筋微现。
季然笑一声,眸光潋滟,抬起修长的双腿,挂在他的腰间,仰起脸,轻轻柔柔开口:“就爱折磨你。”
贺云卓拽住她的裙摆,整理着,慢条斯理地进入最里端。窗外的树影在摇摇晃晃。
他说:“树叶扫到玻璃了,我们也这样。”
她睁开迷蒙的眼,不懂。一瞬间,受不住!强烈的冲击,仿佛灵魂都要被撞出窍的错觉。只要有风,外面的树枝必然会紧贴着这扇窗。
季然张唇咬住他的肩膀,声音从齿缝里溢出,破碎的颤音:“太……太粗鲁、太不讲道理了,你!树枝都是轻轻贴在玻璃上的。”
“你怎么知道?”他低哼一声,抱着她在书房缓慢地走动,让她更深地体会那份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力道,“要不然我们就试着树影这种节奏,试试看?”
她慌乱地摇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我不想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