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走。”这风会吹一晚上。
“不跟树影走,那换个地方。”他朝着书房内几个方向迈动步伐,“选个位置,书架?书桌?门?玻璃用过了……你说说,今晚,还想在哪里?”
“你、你——混蛋!”
“怎么就混蛋了?这是在帮你,帮你舒解疲倦,眼睛睁开,看看,快挑一个,要不然……我来选了?我觉得你贴着门板最好,背对着我,或者……把着书桌?”
他边说边真的朝着书桌和门的方向各迈了一步。
季然想甩他巴掌,奈何浑身被打了钉子一般,他牢牢钉在她的身体里。
她认输,“不许这样!……我们回去房间好不好……”
他抱她放在书桌上,“这个是你要的新书房,适合你加班忙碌,我也觉得挺好的,但桌子是不是不够宽?隔音是够的,沙发不够软对吧?改天我找人换一个。”
她泪光闪着,偏过头,也不让他如意,咬着牙道:“贺云卓!你再这样,我就——”
让他不爽的话,又要出口了。
他托抱起她,又一次将她送上几乎晕眩的巅峰,所有未竟的话语都被碰碎在唇边,化作一串急促而甜腻的喘息。
一吻方休,他抵着她的额头,“你的嘴……只适合吻我。”
她负隅顽抗,“呸——”
他咬过去,“我就说你该的。”
稍缓片刻,贺云卓扯过旁边单人沙发上一张柔软的羊毛毯,围住两人。
他将她托抱得更稳,在她耳边沉声命令,“抱紧了,别掉下去了。”
随即,他托抱着她,一步一步,沉稳而缓慢。
途中,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带你回去房间……什么都满足你。”
季然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身体早已先于意志投降,脑子里只想着,明天一定要锁紧书房门。
房门被他一脚踢上。
压她进床铺,又恶劣道:“骑马吧,你最会了。”
季然羞恼交加,抬腿就朝他踹去。
他倒不躲,反而顺势退开些许,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必需品。他利落地取出需要的,动作熟练。
季然趁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