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突然有了一种紧迫感。
太可怕了, 卫所都是华亭侯的人,虽然到现在他都没动这些卫所,可是如果现在不武装自己, 等到时候把苏州都收拾好了,结果转头华亭侯就指挥人过来占地盘摘桃子怎么办?
人家都反了,还管你手里有没有什么太子手谕?
更何况就算是太子手谕, 他也的确是太子, 但这个知府当的也的确名不正言不顺。
哪怕对方什么都没做, 但好端端往他这里安插了这么多人,他也不觉得对方是朋友。
还是先做好准备, 哪怕对方人多马壮,但万一呢?
现在的华亭侯最想杀的绝对是昏君,不把昏君干掉, 他不白造反了。
而且清军很快就会南下, 到时候说不定他们都要往南撤, 或许顾不上自己这里。
这样想,朱慈煋对傅瑄的敌意倒是少了几分, 不过招兵的动作倒是没少。
就在这个时候, 严家的请柬送了来。
送请柬的人是顾柔谦。
朱慈煋拿着请柬笑看顾柔谦:“他们找到你这里想必也费了大力气吧?”
顾柔谦有些无奈:“下官家中与他们有些姻亲关系,求到下官父母头上, 下官也……”
好在也就是帮忙送个请柬,最好再说两句好话让朱慈煋去赴宴。
顾柔谦琢磨了一下也不难办,这才答应了下来。
朱慈煋把请帖放到桌子上说道:“行,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去一趟。”
顾柔谦顿时松了口气, 对着朱慈煋躬身行礼说道:“多谢府君。”
“好说好说。”
朱慈煋笑眯眯地看着他,看得顾柔谦颇有几分不自在,总觉得对方的笑容包含深意, 可细细思寻又想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对。
不管怎么说别人拜托他的事情也算是有个交代,顾柔谦便也没多想。
赴宴那天,顾柔谦陪着朱慈煋一路去了太湖。
对方设宴的地方是在太湖的舟船之上,太湖之上风景独美,到了夜晚便有不少花娘船穿梭其中。
严家就包下了最大的一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