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闹出来的动静实在有点大, 姜雪燕和江泉立刻全部都冲了过来。
姜雪燕魂儿都要吓没了:“公子,公子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一边想要扶朱慈煋起身一边瞪了一眼江泉:“不是让你守在公子身边,你这是又去哪儿了?”
江泉也吓了个够呛:“我……我就是去了个茅房啊。”
朱慈煋捂着自己的脚, 刚才掉下来的时候踩在石桌上没站稳扭了一下,此时他疼得脸都要扭曲了,还要努力维持平静咬牙说道:“没事儿, 别乱喊乱叫。”
这个时候, 他的院门被推开, 带着垂纱笠帽的傅瑄从外面走进来。
朱慈煋看着他愣了一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刚刚隔壁那位下凡的神仙好像穿得跟傅瑄一模一样。
傅瑄慢慢走过来,看着身上落满了海棠花的朱慈煋问道:“摔哪儿了?”
这语气……好像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朱慈煋迟疑了一瞬,老老实实说道:“扭脚了。”
傅瑄二话不说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那一瞬间朱慈煋似乎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海棠花的香气竟有几分凝神静气的功效。
姜雪燕和江泉亦步亦趋, 一个字都不敢说——这位华亭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势。
朱慈煋此时已经不在乎傅瑄抱着他了, 只想知道对方垂纱笠帽之下的那张脸是不是他刚才看到的那张。
傅瑄把他放下之后,二话没说握住了他的脚腕捏了捏说道:“没伤到骨头, 你们去拿点跌打损伤药来, 还有之前严府医开的汤药也拿来。”
姜雪燕和江泉立刻应了一声,对视一眼之后都有些犹豫, 江泉说道:“我去吧,雪燕留下来照顾公子。”
朱慈煋正好有话想问,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说道:“有怀璋兄在这里, 你们不用担心, 去吧。”
姜雪燕和江泉只好一个去拿药一个去煮药。
他们都走了之后,朱慈煋歪头看了看傅瑄问道:“刚刚弹琴的是你啊?”
傅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