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瑄有些哭笑不得, 律法之事怎么能这么儿戏?
朱慈煋说道:“正常,我们那里就有啊,不过我不是专业读这个的, 所以用不上的时候也想不起来。”
其实大明律也不是没有名誉权的说法,只不过是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一般这种案子可以有很多条律法参考。
朱慈煋最多也不过就是让人整合一下, 再完善一下。
傅瑄说道:“即便如此, 也是要廷议的。”
主要是这次涉及朝廷重臣,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这条律法,以后大家都有了一层金身, 御史想要参人也不好参了。
朱慈煋倒也没意见,这东西其实对大部分人而言都是一种保护。
他只是有些奇怪地看着傅瑄:“你这也太沉得住气了,都不生气的吗?”
傅瑄垂眸说道:“清者自清, 这种谣言又不会影响臣什么?”
朱慈煋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假的。
清者自清, 但他不清白。
他从来不会直接动手揍人, 甚至不会在当时起冲突,都是事后慢慢图谋。
然而当时在朱慈烺动手之后, 他不仅没有平息事件反而也跟着动手。
他可以用维护皇帝来糊弄别人, 却糊弄不了自己,甚至在有人说他以美色引诱皇帝的时候, 他下意识想的是小皇帝也没多在意他的美色。
之前有人提议选后,他如果真的是为了小皇帝好,应该劝人选一个, 甚至尽早生下皇子才是最安稳的。
可他放任小皇帝将所有提议的人都骂了一遍。
那个时候他就承认自己是有私心的, 他享受与皇帝亲密无间的感觉。
享受两人之间有着别人不曾知晓的秘密。
享受朱慈煋对他的关心与偏爱。
甚至想要更进一步将这些牢牢握在手里。
傅瑄从来不去做充满不确定性的事情,然而这段关系中,他是最为被动的。
若是小皇帝真是好色之徒……算了, 若他真是好色之徒,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