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位者的酸言酸语呢。
孔贵嫔察觉到什么,她皱眉朝后看了一眼,又见杜婕妤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不由得低声劝阻:
“杜婕妤不要贪杯。”
杜婕妤白了她一眼,觉得她烦死了,管东管西的,到底谁才是高位啊!
孔贵嫔当然知道杜婕妤嫌她烦,她心底也苦涩,但只能当做不知,这满后宫,要说孔贵嫔真切在意谁的感受,也就只有杜婕妤了。
谁叫二人同住一宫,她是小公主生母,但杜婕妤才是小公主名义上的养母,也正是倚仗杜婕妤,她的小公主才不会一出生就和她分离。
沈师鸢对这些全然不知,毕竟她的位置也很奇怪,摆在了她们的对面,和她坐在一起的是施嫔。
沈师鸢知道这位是皇后娘娘的族妹,她刚到时,还特意打量了几眼,但施嫔实在是安静,全程都没有说过话,哪怕戚初言让她点戏,施嫔也是低垂着头,半点不关注。
沈师鸢给她贴了一个性子闷的标签,不是很乐意和她搭话,再说了,她觉得施嫔这种身份很难搞的。
重不得轻不得,否则惹了皇后不高兴怎么办,她可是很清楚,她是在皇后娘娘手底下讨生活的!
所以,她打定主意是不要和施嫔接触的。
戏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戏,沈师鸢听不懂,案桌上摆着的是果酒,酸酸甜甜的,沈师鸢很喜欢,贪了几杯,加上这殿内又闷得厉害,须臾,她就觉得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等庆生宴散时,沈师鸢裹着披风,半边身子都要靠在青芷怀中的,脸颊红扑扑得仿佛荔枝般,双眸迷离又泛着湿意,到外间被风一吹,人更不清醒了,迷迷瞪瞪地往青芷怀中钻。
青芷怕人看见主子的窘态,一边护着主子,一边还要遮挡别人的视线。
没办法,自家主子最要面子的,要是被别人看见这窘态,明日醒来是要闹翻天的。
但是沈师鸢本来就光彩夺目,加上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彻底挡得住呢,戚初言刚起身,余光不经意一瞥,就见到了这抹春色。
浓黑的发,粉白的面,怎么会有人能好看成这个样子呢?娇艳一词仿佛天生就是用来形容她的。
她往人怀中钻着,还要歪着头,双